“她如此遮遮掩掩,一早就布局將自己置身其外,昨日卻又那般巧合出現在裕豐齋里,定然是跟肅安公府那些逆賊有關系。”
“來人,去把那孟家姐弟給我抓回來!”
“且慢。”
江朝淵開口阻了他,“此人暫時不能抓?!?/p>
馮辛宏神色瞬冷:“江大人這是何意?”
江朝淵看著他:“馮大人可知道,這孟寧的父親是誰?”
馮辛宏皺眉。
“她父親是四年前的刑部侍郎,孟植?!?/p>
“孟植?”馮辛宏怔了下,才驚,“稅銀貪污案里死的那個?”
江朝淵嗯了聲:“當年的案子牽扯太大,孟植之死是多方促成,其中冤屈與否馮大人應該也明白,孟家姐弟隱瞞身份或是故意遮掩來奉陵的時間,以此避開朝廷眾人,未必不能解釋?!?/p>
馮辛宏幾乎瞬間就懂了江朝淵的意思。
孟植當年是被冤死,但這幕后之人難以撼動,他們若是將孟寧抓回來,沒有確鑿的證據,她大可推說自己是為了保全自身,怕牽扯出舊案才做如此。
“可是昨日她出現的太過巧合!”
馮辛宏說道,“而且京中之亂才不過三個月,消息傳來奉陵也不可能那么快,她若沒有其他心思,怎會早早布局?”
江朝淵抬眼冷然:“我也是這般想的,若非早知京中之事,甚至知曉太子會將人目光引來奉陵,她不會早早就做這些事情,將她自己撇清干系,而且應鐘死的太巧了?!?/p>
“那你為何不允我抓她?”
“不是不抓,而是這事情,你難道不覺得蹊蹺?”
江朝淵說道,
“當日太子從京中逃離,王爺明明提前命人封鎖了所有地方,那肅安公府早一步被剿滅的干凈,可太子卻能被那幾個茍延殘喘的付家親衛護著逃出生天,還帶走了傳國玉璽?!?/p>
“這段時間各方勢力都已經出手,無論是我們還是左相的人,就連那些藩王也都派了人四處搜捕,但太子卻屢屢逃脫,最后還能抹干凈痕跡消失無蹤?!?/p>
他長腿微伸,單手置于膝上,聲音徐徐透著冷,
“太子所去并無人知曉,他們大可將匯合之地放在其他地方以作遮掩,可為什么偏偏選在奉陵,又偏偏在這里出現了我們不好輕易去動的人?!?/p>
馮辛宏怎會聽不懂他的意思,他臉上一點點沉了下來,寒聲道:“藺家?!?/p>
藺戎!